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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交心的知己 两个独立的灵魂

2020-10-17
00:25
大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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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1960年法国邮票极限片,画面为印象派画家德加的自画像。

左图:1960年法国邮票极限片,画面为印象派画家德加的自画像。右图:2006年法国邮票极限片,画面为来自美国的印象派女画家卡萨特作品《母与子》。

    / 文·李心悦 图·李洪源 /

    1960年与2006年,法国出品邮票极限片,画面分别为印象派画家德加的自画像与来自美国的印象派女画家卡萨特的作品《母与子》。有关艺术家的感情故事,或以美满结束,或以遗憾告终,这些故事最大的相同点就是它们大多轰轰烈烈,辗转起伏。相比之下,印象派画家德加与卡萨特的故事要平淡许多。由于没有两者之间的信件存在作证明,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其实是无法评估的,但在文森特·梵高与他们往来的信件中,我们不难看出这对画家已经相互衍生出了超过师生与同事的关系。

    和德加一样,卡萨特出生在一个上等家庭,她从15岁时开始在宾夕法尼亚费城美术学院学习绘画。也是在这个时期,卡萨特萌生了与其他女性不同的想法。很久以后,终身未婚的卡萨特曾说过:人这一生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易行的康庄大道,另一条则是坎坷的羊肠小路。她自认走的是后一条路,她选择去做一个画家,而不是一个传统的女人。

    1866年,卡萨特在父亲的反对下搬到巴黎,开始了自己的创作生涯。她的创作之路举步维艰,她曾把作品放在纽约画廊,虽然有人出言称赞但却没有购买者,直到1872年她的《嘉年华》在法国官方沙龙中受到好评并被购买,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艺术的归属地不是家乡美国,而是欧洲。

    3年后,她在一个艺术品经销商那里见到了德加。在此之前,卡萨特已经对德加很是欣赏,她喜欢他的作品,敬佩他的技法,渴望跟他学习、与他交流。这种悸动往往是相互的,德加亦对她一见如故。他们的工作室很近,只有不到5分钟的漫步距离。他邀请她加入印象派的画展,教她粉彩和雕刻技法。后来,德加还养成了在卡萨特的工作室寻找灵感的习惯,并让她来当模特。

    卡萨特不喜欢被定型为“女艺术家”,而德加在这一点上与她达成了高度的一致。于德加而言,在他与卡萨特相处时,他所注意的根本不是卡萨特的女性部分,他在意的是卡萨特独立自主的创作风格与丰沛强大的生命力。他欣赏卡萨特的自信、自主,他们不依赖对方,在创作风格上更是坚守自己的特色。他们是师生、是知己、是朋友,他们一个未嫁、一个未娶,似乎有着佳偶天成的姻缘,可他们却恰恰不是爱人,而是两个完全独立的灵魂。

    1917年,德加去世。9年后,卡萨特在法国南部格拉赛逝世,享年82岁。她去世20年后,她的作品在美国引起了轰动,玛丽·卡萨特这位与众不同的女子最终被美国艺术界追认为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女画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