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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向亚马孙

2018-12-07 00:20 大连日报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乔·凯恩 著

    一支探险队徒步爬上高达18000英尺的米斯米山,寻找世界第二长河——亚马孙河的源头,他们是全球首支航完亚马孙河全程的队伍。美国旅行作家乔·凯恩力作。

    漫天尘土中,我们通过寂静的阿瓜达·布兰卡保留区(Agada Blanca Reserve),隆隆作响的卡车似乎是整个普那暗灰色天幕下唯一的律动。车声惊动了五只长颈野生骆马(vicu.a),目光炯炯的它们突然沿着棱线飞奔。这幕景致发生在一瞬间,就像是来自仙界那么令人屏息凝神。野生骆马和另一种反刍类野生羊驼(guanaco)是普那体形最大的两种野生动物(两者虽然都没有驼峰,但皆与骆驼同族),然而它们其实并不很大,身量约与小型北美鹿相当。20世纪60年代末期,由于野生骆马可以供应上等毛皮,几乎被人猎杀殆尽。后来野生骆马在保留区很快就繁衍了下来,尽管它们行动敏捷、个性温和,可以在一小时内轻易地跑上三十英里,但在铺天盖地的棕色高原上,这样的速度却显得没有太大的意义——它们跑了又跑,却好像哪里都到不了。

    如此的广阔无垠,震惊了首度到访安第斯山的人。安第斯山脉是全球仅次于喜马拉雅山脉及帕米尔高原的山脉,在西班牙语中被称为“库底勒斯”(Cordilleras)的这些连绵群山,由北向南像脊骨似的坐落在南美洲西边,错落其中的是深不可测的峡谷和无边无际的普那。尽管安第斯山脉西距太平洋海岸仅百英里之遥,却饱受亚马孙盆地湿热气候的影响,山区的天候变幻莫测,经常十分恶劣,愈往西边湿度愈低。因此靠近大西洋这边的山坡上树木还苍翠繁茂,而靠近太平洋的山坡却几乎寸草不生。有人说在阿雷基帕西南方的阿塔卡玛沙漠(Atacama Desert)中持续行走一百五十英里之遥,肉眼都见不到任何生物。

    我在颠簸的通用牌卡车上张望普那,身边的队友不时变换座位,从驾驶座换到后方的平板车厢里,再换回驾驶座旁。这趟行程实在是非常辛苦,而我很快就放弃和队友沟通了,听着风中透过来的他们喋喋不休的陌生语言,我在暗地里蹩脚地从不同的口音中,试着辨认那些言语的规律和语序,推测究竟是波兰语、西班牙语、南非荷语,还是来秘鲁之前我从未听过的那种英语腔。我们这个探险队总共九男一女,其中有一个人是新生派基督徒,一个是旧世界天主教徒,一个是基督教科学派信徒,其他是不可知论者和异教徒;九人当中有两个波兰人,一个英国人,三个欧裔南非人,两个英裔南非人,一个哥斯达黎加人,还有一个美国人;九人中,四个男士结了婚,其中两个做了父亲;大家的政治立场各异,从左倾到右翼的都有。

    而最后只有四个人完成了全程探险,抵达了大西洋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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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傍晚,我们陡降一万两千英尺,到达科尔卡河畔一处辽阔精致的农业台地,科尔卡河向西北流经安第斯山脉,接着呈发夹状急转向南,注入太平洋。

    整个台地看起来像是古罗马的圆形竞技场,纯粹以人力完成的耕作(曳引机械会掉落陡峭的山崖),使得原本干涸的科尔卡峡谷展现出一丝绿意。

    高高的苍穹上,两只世界上最大的肉食鸟类——安第斯兀鹰,在山谷内强劲上升的暖气流中轻松翱翔。它们距离地面百余英尺,然而十英尺长的翅膀仍在地上映出了阴影。从望远镜中探看,兀鹰的身躯是黑色的,颈上一圈白色的羽毛,像是戴了面罩的刽子手;再远处,峡谷边缘是白雪覆顶的火山群,顺流而下几英里之外,一个黑色的切口处,正是科尔卡河切出的世界最深峡谷,此处的深度是科罗拉多河切出的大峡谷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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