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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埃塞俄比亚,寻找咖啡的本初之味

2018-09-12 01:19 大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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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本报记者肖正 图/孙一正

    9月4日,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落幕,为中非合作吹响新号角。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很多人对遥远而陌生的非洲生出更多好奇。

    记者曾在最寒冷的正月去非洲东部埃塞俄比亚,没意料中的难耐不适,更多的是满眼的惊奇、满怀的震撼。

    人迹罕见的原始部落、古朴灵动的少数民族、自然天成的土著文化、悠然自得的野生动物和鬼斧神工的建筑之谜令我惊喜。而埃塞俄比亚建设中随处可见的中国建设者的雄姿,还有那些擦肩而过的埃塞俄比亚人热情友好不绝于耳的“Good China!China Good!”更让我感到骄傲。

    在埃塞俄比亚19天,几乎每天都与埃塞俄比亚当地居民、偶遇的各国游客、援建的同胞们喝上几杯咖啡,感受着当地独有的咖啡文化。

    喝咖啡配“乳香”

    从埃塞俄比亚回国多日,舌尖上还是浸润着浓香苦甜的咖啡味儿。

    原想非洲一年四季都是炽热难耐的酷夏,可埃塞俄比亚常年早晚气温似春秋,只有太阳高挂的正午才能领略非洲之热。

    来埃塞俄比亚第一天,充分体验了非洲的慢生活,早晨近乎从中午开始。

    移民局附近简陋的咖啡一条街上,三三两两拎着破旧的小塑料桶、挥动脏兮兮碎抹布的小男孩,身前身后缠着承揽擦鞋的生意。狭小的咖啡屋没有一点印象中咖啡店时尚、洁雅的气派。服务员将三只酒盅般大的咖啡杯,摆在门外的塑料小方凳上。又用草碗盛来爆米花、炒鹰嘴豆。烟雾弥漫的炭炉、陶制托盘里飘着缕缕白烟,令我禁不住捂住了鼻子。入乡随俗吧,皱着眉,轻轻地吮了一小口咖啡。

    在埃塞俄比亚工作生活了20多年的梅先生见我这番模样有些不悦:这里是你到任何国家都享受不到的好味道。那不是白烟,是埃塞俄比亚人见人爱的 “乳香”,它去毒去邪堪称埃塞俄比亚的国宝、喝咖啡的标配。置身这里,你会特别放松舒服、延年益寿的。被梅先生一番开导,出于尊重,我故意张大鼻孔使劲嗅。嘿,赶上心里暗示的提神术了,顿觉眼前一亮,清爽爽的香气贯通全身,精神抖擞巴不得去做想做的一切。

    “咖啡”源于“咖法”

    26岁的包车司机壮如铁塔,不想,这位满身牛劲的小伙子像固定的钟摆,每天狂奔两小时后,一定会顺势把车靠在路边。开始,他会转过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呵呵蹦出两个字“咖——啡”。我们悻悻地跟在他的后面,坐进街边棚帐内:来杯咖啡,休息一下。随后,只要他停车,我们自然会相视一笑:咖儿一下,非洲人真会休息享受。

    路上,随处可见的咖啡屋,跟国内路边摊、大排挡、撸肉串一样接地气。每位消费均合人民币两元左右,似喝水饮茶般随意,便宜得有点不可思议。

    渐渐地,我们急吼吼奔景点的冲动,熬成了去路边咖啡摊,端一杯纯纯的咖啡、吸着清清乳香的悠闲。

    真要论起咖啡文化,没有哪个国家的皇宫贵族敢与埃塞俄比亚叫板。

    早先,世界著名的野生阿拉比卡咖啡豆诞生在埃塞俄比亚咖法(Kaffa)地区的森林里,英语中Coffee,就源于咖法(Kaffa)这个地名。前些年,Thrillist网站邀请世界多位咖啡行业的意见领袖,票选十大最顶级咖啡产国,埃塞俄比亚就以“咖啡的本初之味”位居榜首。

    见我望着一串串绿莹莹、黄灿灿、红彤彤的椭圆形小果子发呆,导游垫脚在绿林中选摘一颗硕大饱满的红果,宝贝般放进我手里,骄傲地用英语宣告:瞧见没,这是全世界最美味、最漂亮的咖啡豆。

    古朴的仪式,诚挚的热情

    踏着幽幽青草和鲜花点缀的石板路,我们来到埃塞俄比亚最具特色的咖啡店。正门口,四五位身着埃塞俄比亚民族盛装的男女青年,拉着琴、敲着鼓,笑容可掬地欢迎我们。

    服务员端着小铁锅飘至面前,用手轻扇泛着油光的炒咖啡豆,不时用汉语询问:香不香?服务员热情地手把手,教我在炭火上颠炒咖啡豆。原始、纯粹、古朴、优雅的仪式,伴着咖啡的醇香,虽未喝一口,已是心花怒放了。

    归程,司机照旧不断地“咖——”着。最后一站,来到披挂艳丽篷布的咖啡棚。年轻的女店主笑容灿烂捧着大暖瓶,为我们一一斟上咖啡。随后,她踩着活泼的舞步,端出刚蒸好的玉米发糕,赠与我们品尝、食用,还笑眯眯地走来邀我舞蹈。女店主风情万种地带我忘情起舞,引来邻居和路人围观。小娃娃拿手机拍照,大人们笑得前仰后合。就连一直倚在墙角啃指甲的智障小伙子,也晃晃悠悠地舞起来。掌声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China Good!Good China!

    十几分钟的欢舞,我俩如久别重逢的闺蜜。

    回程的车已启动,隐约中突闻呼唤声,黑铁立马刹车。车窗外,女店主满脸流汗地跑上来,激动地比划着、用混杂着埃塞俄比亚话的英语急急地索要通讯地址,与我交最要好的朋友。她希望我再来埃塞俄比亚时,一定到这儿尽情欢舞。拉着她的手,我诚心诚意欢迎她到中国做客。汽车再次启动,一身红衣的她,沿着绿葱葱的香蕉林追着车、挥着手……

    摘回的那几粒红艳艳的咖啡果,已风干成黑褐色的小豆子。不知不觉中,滋生着我对埃塞俄比亚人、埃塞俄比亚咖啡的念想。

    1.在天堂乡居凭湖依林喝咖啡别有情趣

    2.原野咖啡屋

    3.与埃塞俄比亚咖啡店店主即兴欢舞

    4.埃塞俄比亚街头随处可见这样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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