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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跳大绳的小女孩找到了

2017-03-09 04:45 大连日报

展厅里还有一张她们跳绳的照片。

展厅里还有一张她们跳绳的照片。 李元 摄

5个女孩与当年的照片合影。李元

5个女孩与当年的照片合影。李元 摄

当年她们跳绳的老街,如今有些幽静。

当年她们跳绳的老街,如今有些幽静。

现在望海小学上体育课的学生们。

现在望海小学上体育课的学生们。

原来的望海小学旧址。

原来的望海小学旧址。

    文/图 本报记者凌凤

    大连现代博物馆与本报文化专刊部联合发起的“寻找‘那年记忆’老照片上的‘你’”活动,自3月1日刊登以来就在社会上引起了热烈反响,短短几天时间第一期发布的3张照片上的相关当事人都已找到。本报记者分别进行了深入采访,不仅挖掘到当事人当时情境及这些照片背后的有关大连这座城市与个人细节故事,而且也真实采写到如今时代给生活在这里的他们带来的日新月异变化。本版将陆续推出寻找到的当事人故事。

    老照片让微信群炸了锅

    “戏剧化”,这是对本次由大连现代博物馆与本报文化专刊部联合发起的“寻找‘那年记忆’老照片上的‘你’”活动的第一个当事人的发现最恰切的形容。因为没有人想到,找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大连现代博物馆的馆员——陶晶。

    “照片里的我是虚的,陈列部的同事在布展的时候并没有认出我来。是我丈夫在看展览的时候认出了我。”说到丈夫把照片传给自己的时候,陶晶身子都抖了:“当时我鸡皮疙瘩就起来了,看照片能知道那是我们小学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可连我自己都没见过这张照片啊,要不是认出了头发上我一直喜欢戴的发夹,我自己都不敢确定照片上的那个小女孩是我。”

    当陶晶把照片上传到小学同班同学的微信群里时,当时群里就炸了,一下午没说别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认人了。

    在采访中,我们见到了照片上的5个女孩:王晓倩、于凌、陶晶、王琛琛、于芊,还有一个叫杜洋,也联系上了,但因为时间问题,没能一同接受采访。

    更富有戏剧性的是,这次的老照片展上,共展出了陶晶在小学上体育课时的两张照片,不仅所有露脸的同学都被认出来了,甚至连其中一张照片上的男性路人也被认了出来。“他是39中的老师,就住在附近,我妈妈和他认识。”于芊说。

    小巷子曾经是孩子们的乐园

    关于照片拍摄的时间,几个姑娘分析得很明白:“王琛琛是四年级转到我们班上的,这张照片一定是1990年秋天的时候拍的。当时,我们正在上体育课。”

    “我们都是望海小学的,当时学校的操场小,上课间操的时候,就把校门前的五五路封上,在那里上。而上体育课的时候,低年级的孩子在校内操场上,高年级的学生则是分散在学校周围的小巷子里。”于凌说。

    “那时,甚至连运动会跑400米、800米,也都是围着小巷子跑的。还有早晨、中午上课前的自由活动时间也在那儿,可以说,我们儿时所有快乐的记忆几乎都是在小巷子里。”听到王晓倩补充的话,几个人像是回想起了27年前那纯真的稚女模样,不住地点头。

    知道了这次采访安排之后,陶晶还专门回到了当年的小巷看了看、拍了照片:“就是现在与五五路交叉的高阳街,旧房子还在那里,变化不太大,几乎还是当年的样子。”

    童年的友谊在这里延续

    虽然几个姑娘都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家庭,可家里老辈的房子还都在,她们也常回去走动。可是从1993年小学毕业以后,这还是她们几个第一次聚在一起。

    于芊有了自己的公司,王琛琛在银行上班,于凌和王晓倩都是公司职员。几个人都已为人母,王晓倩和王琛琛更是已经有了自己的第二个孩子。

    虽然这么多年没见,虽然几个人在外貌与穿着打扮上也都有着太大的变化,可姑娘们彼此一见面,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几个人说家庭、说孩子、说彼此的变化、说以前班级的人和事儿……有说不完的话。“虽然在班级群里也常说话,可都忙着各自的生活,要不是因为这张照片,我们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聚到一块呢!”

    其实,这张老照片对于她们的意义远非于此。

    虽然几个当事人以前都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可王晓倩说:“现在,人们随手就能手机拍照,可在我们小时候,家里还都没有照相机,要拍照还都得到外面的照相馆去,抓拍的,而且是彩色的,这一点太难得了。”

    于是,感谢这张照片的拍摄与捐献者池宫城晃成了几个人共同的心愿。“我们想谢谢照片的拍摄者,让我们有机会拥有这样难得的经历。”几个姑娘纷纷说着:“借着这次机会,我们以后还要经常聚,要让自己的孩子也都成为朋友。”

    成为时代记忆的“马路操场”

    在姑娘们的回忆,小巷是美好的,可“马路操场”却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让大连家长与老师头疼的“老大难”问题。

    1999年8月10日的《光明日报》刊登了《大连拨专款消灭“马路操场”》的报道,文中提到“据了解,由于历史原因,大连市区198所中小学中,目前有26所尚存在马路操场。大连市政府将投入专款,计划用2年时间全部消灭城区中小学‘马路操场’。”

    2002年1月31日《人民日报》的相关报道也提到了“为了逐步消灭‘马路操场’,(大连)市委、市政府动迁了一些中小学周围的几百户居民,合并一些规模较小、距离较近的学校,为此,市里陆续拨款近1.9亿元。”

    现在,“马路操场”已经成为历史。几个姑娘的母校中山区望海小学也已经于2006年12月搬到了望海街共建巷32号(原39中校舍),占地面积8150平方米,操场也从原来的不到200平方米变成了现在的近4000平方米,终于结束了“马路操场”的时代。

    陶晶的儿子邹心仪今年9岁了,是望海小学3年4班的学生。小家伙知道和妈妈是“校友”后,很好奇妈妈小时候上学的事儿,于是陶晶就把“马路操场”的故事讲给了他。“我儿子觉得‘马路操场’很奇怪,想象不到是什么样子。他还说我们那时候挺可怜的。”陶晶笑着说起儿子的反应,不过,话头一转,她又说:“他们现在生活条件、学习条件都改善了,再也不用像我们一样,在马路上上体育课了。”

    发稿前一天,记者再次回到了承载几个姑娘记忆的地方。原来的望海小学经过重新粉刷与装修,成为了桂林街道望海中心社区,楼前的小操场也变成了停车场;五五路也成为单向行驶的交通主干道;高阳街的左侧是新地产楼群,右侧当年照片上二层小楼还在,没有了当年“马路操场”上孩子们的身影,小巷显得宁静而寂寥;而当记者走进中山区望海小学的校园,看到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雀跃的样子时,突然觉得,应该有无数的家长和陶晶一样,既为孩子无法想像曾经的“马路操场”而小小遗憾,却也欣慰于自己的孩子能像现在这样自由地奔跑和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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